凌钧嘴角的笑像是写了得意，他舔了舔牙尖，将葡萄放到了穴口，轻轻一推，便让那葡萄被肉穴吞了进去，瞬间在甬道里消失不见。
“自己数着，乖。”凌钧心情好，便对他温和了些。
“……一。”祁斯然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话。
凌钧挑挑拣拣，专找又大又圆的葡萄，从纸条上摘下，朝肉穴塞进去。
“……二。”
祁斯然闷哼一声，逼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是讨厌这样玩没错，但人不能和钱过不去。
“……三……呃、慢一点……”体内冷冰冰的葡萄刺激着穴道，祁斯然有些难受，那东西卡在体内，被越推越深，实在太怪异。
“别吵。”凌钧强硬地塞入下一颗。
好胀……祁斯然艰难吞咽唾沫，挪动膝盖，趴得更大了些。
“没数，欠我一颗。”凌钧抓住机会，便耍起了无赖。
“这……我知道了……”祁斯然想深吸一口气来压抑怒气，却不成想吸过了头，穴内那葡萄的形状一下子被压得分明，他一抖，有些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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