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安的性器也同样硬了,可是被人以把尿的姿势操着,那东西在他腿间弹跳个不停。主人已经被操成痴儿了,那阴茎渗出黏腻液体,好似在为失去作用而哭泣。
就这么深深操了几十下,冯安忽然尖叫一声,胸膛顶起,而后腹部用力吸紧,肠道绞紧,里头似浪潮一样翻涌着。
他高潮了。
被男人操到高潮了。
他这一射,凌钧却还没完,冯安高潮未过,身体敏感得很,凌钧又开始狠操。
他失声惊叫:“别、不行……呃啊——我不行了……凌钧……”
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了,冯安已经忘记呼吸,忘记吞咽,缺氧地淌着涎水,两眼迷离,手臂向后环绕,抱住凌钧脖子。
“不要了?我看你下面吃得正爽呢!”凌钧咬着他耳朵,又是一轮加速。他胯下卖力,还有空换了一边手,把冯安两腿都挂在左手上,右手去揉他奶头
两腿紧闭着,甬道更加紧了,也使那骚点完完全全展现出来,都不必去找,每一回插进去都能遇到它。
冯安脚趾缩着,嘴巴张开,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已经爽得失神了。等那性器终于到了极乐,精液喷洒体内,冯安又是一阵颤抖,喉中呜咽,跟着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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