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在裘凛下腹慢慢揉着,然后向下,将那白皙粉红的性器在手心掂量,大拇指弯曲,用指尖堵住了小眼。大力揉着,裘凛疼得不行,哑声叫唤:“疼、好疼……凌钧……别弄那里……”
他拱着脊背来推凌钧,却纹丝不动,反而引来变本加厉的玩弄。
粗糙的手指在马眼上搓捻,不多时,那小眼颤巍巍,吐出来几口粘稠的液体,像是被欺负得哭了。转而开始把玩柱身,上下套弄着,摩挲上头的青筋,神色专注,好似在抚摸什么心爱的玩具。
裘凛受不了他这幅神色,以手背挡了眼睛,不肯看了。那张漂亮的、总是含笑的唇,此时被咬得很可怜,没卸的口红晕染在嘴角,不似鲜血,反而像潋滟的爱痕。
凌钧忽轻忽重地捏他性器,直把他给弄泄了一回。白津淋在他掌心,又被涂抹在主人的后穴,供人进入。
那小穴终于迎来了欢愉,兴奋地开合,上头抹一层精液,当做润滑,凌钧轻松把手指插了进去。裘凛闷哼一声,两腿被抻平,腿筋绷着,微微发抖。
凌钧扩张了有一会,等那穴可以容纳三指,他加快速度抽插几下,裘凛在他掌下颤抖,细碎的呻吟落在房内,暧昧勾人。
凌钧给他臀下垫了只抱枕,免得弄脏裘凛“心爱的”戏服,——也为了更好操。
他扶着蓬勃的欲望进入,两人融为一体,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两颗心却从未靠近。
裘凛繁琐的月白戏服此时敞开,透露万千美好风光,两粒乳头皆是被人玩得通红充血,身下不着寸缕,性器刚射,还半软着垂在腹上,而两腿分开,最隐秘的地方,进入了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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