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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几天,苏俞总算可以出院了。
他自己没有房子,平时都是住在尚亭。那房子凌钧已经找人去清理过了,散了几天的酒气,总是回到了以前干净的样子。
凌钧走到哪,苏俞跟到哪,一步不能离。
跟就算了,他还开始勾引凌钧。
凌钧洗澡,他就扒光了钻进来,一个劲往他身上贴;凌钧睡觉,他还故意拿身体蹭。
奈何他之前住院天天喝白粥,都瘦成柴了,凌钧实在没有兴趣,任他使劲浑身解数,凌钧不为所动。
苏俞哭了。
他是真哭了。
他这次又戴上之前的狗耳朵狗尾巴,在凌钧面前一个劲地晃,他甚至直接说出来:“凌钧,我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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