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凌钧比约定的时间晚到半个钟,推开门,就收到了某人怨愤的一记眼刀。

        唐流诗已经收拾干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只穿一件浴袍,腰带扎得很紧。

        那电视显然也是随意挑的,是个购物频道,他压根没去看那主持人的吹捧,凌钧一进来,注意力全都落在这边了。

        凌钧慢条斯理脱了外套,放在一旁,朝唐流诗勾勾手。

        唐流诗臭着一张脸,慢吞吞走过来,被人一把拽掉了腰带。

        浴袍登时敞开,再无半点遮拦。唐流诗一惊,下意识想捂,被凌钧拦住了。

        “害羞什么,脱了吧。”

        凌钧总是能轻易惹怒唐流诗,可他又无能为力。家里还欠了一大笔债,母亲住院……

        思及此事,再大的屈辱都得忍。唐流诗低垂眼眸,自己伸手脱了浴袍。

        他赤裸地站在凌钧视线中,那人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还要发出一些怪声。

        “啧啧……真大……”凌钧说着,在他胸肌上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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