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拖走了。”裘凛说着,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盒油画棒,递给凌钧,——这是凌钧送给穆梨的。
凌钧艰难回忆起来,看向裘凛,表情有些古怪。
“你这么好心?你不是还骂我欺负穆梨吗?”
裘凛嗤笑一声,说:“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就让那孩子被你遗忘在山里吗?还说你会负责,真是狗听了都笑。”
凌钧确实没法反驳。他撇嘴,不接话。
裘凛也并没有要继续骂他的意思,反正能做的已经做了,虽然他在某种程度上和穆梨是情敌,但是也为这个小傻子感到不平。
那天早上,穆梨起来发现凌钧不见了,什么都没有说,又回了房间,再下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原本那身洗到发白的旧衣服。他问裘凛凌钧在哪。
“你想去找他?可是他已经不要你了。”裘凛说得很直白,话语好似一把刀,深深刺入穆梨心中。
小傻子一下子就哭了,还倔得不行,含着眼泪说,不会的。
他说他和“凌宪声”是夫妻。
裘凛说不上是什么心情,盯着穆梨看了很久,最后说:“过两天我带你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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