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梨一手咬在口中,另一手死死抠着桌边,只有这般才能让他不被顶撞得晃来晃去。其实他不必担忧,因为腰上那一双大手卡在他腰窝里,半点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他早就跪不住了,两腿软得无力,跌坐在桌上,屁股还被钉在那杆肉刃,成了唯一的支点。
“唔啊……呜……呜……”
这样的哭声换不来怜悯,更像是兴奋剂,烧灼凌钧的理智。
凌钧爽得喟叹,性器直把身下的人操到失神,到后来穆梨都没声了,要不是穴里还在蠕动,凌钧都以为他昏死过去了。
再拍打百回,凌钧才射在了穴内,灼热精液冲刷肠壁,又是一阵痉挛,穆梨悲啼一声,早已经泄无可泄。在他身下,性器疲软,龟头滴落几滴淫液,桌上的精液汇成小湖泊,诉说他的灭顶快感。
凌钧抽出性器之后,穴口温吞吞蠕动几回,咕嘟咕嘟吐出来一大口浊液,白精混着肠液,从腿根流下,刻画色情痕迹。
穆梨趴伏在桌上,两眼木讷看着侧边,早就不会思考了,但嘴上还死死咬着手腕没放松。
凌钧把他的手救出来,唤他:“乖宝?”
没反应。
凌钧心虚地把人抱到怀里,擦干净了腿上痕迹。这两天确实把穆梨干得太狠了,连哄带骗地吃干抹净……他咳了一声,捧着穆梨的脸,落下细碎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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