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钧接了电话之后,直接开车走了,没有和任何人告别,甚至连导演也是等他离开了c城才知道的。虽然还有一段送别的内容没拍,但是毕竟人家正式的内容已经录完了,导演也不好强留。
五个小时后,凌钧回到b城,直奔一家会所。
他接到电话,是唐流诗打来的,胡乱说了一通“救命”又匆匆挂掉。他当即让人去查,自己也开车赶回了b城。调查的人汇报说,唐流诗被仇家绑了,卖到了地下会所,今天就要被拍卖。
凌钧也是头疼,莫名其妙牵扯到这回事,但他又不能放着唐流诗不管。
当他的车停在城郊庄园前面,接待的人早就等着了。安排人去停车,侍者带着凌钧来到一扇门前,推开来,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贯彻而下的楼梯。
一路向下,道路慢慢变得宽敞,眼前的黑暗被光明取代,灯火辉煌。
凌钧被领到席位上,他低声在侍者耳边吩咐着什么,片刻后视线移开,落在了台上。
那里摆着几个盖着红布的笼子,笼子时不时晃动,隐约传出淫靡声响。
唐流诗高大的身躯蜷缩在铁笼一角,呼吸沉重,喷洒灼热气息。他已经濒临崩溃边缘,赤裸的身体贴在冰冷铁柱上,也无法缓解一分一毫的燥热。
那个供以自慰的假阳具被他踢到了笼子外面,他脚上锁着镣铐,指甲陷进手心,用疼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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