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梨被操得失神,又不敢出声,只能拉住凌钧的手小声用鼻音呜咽。
那性器好似一杆长枪,把穆梨钉在了凌钧胯下,只能张着腿承欢,一点挣扎不得。
凌钧就以这般姿势,深深浅浅地操着那穴,时而碾压腺肉,时而深入肠道,但更多的时候因为戴着避孕套而打滑,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在那骚点上打转,惹得穆梨难受极,无师自通地开始摇晃屁股,想将性器吃到舒服的位置。
凌钧勾着嘴角,按照穆梨的意愿,牟足劲朝腺肉上撞去,身下的人顿时反弓成了虾米,眼泪一刻不停,和穴里的水一样汩汩不绝。
凌钧把他搂住。穆梨的脊背离开了床,便只能把所有力气都放在凌钧身上,肚皮疲惫地起伏,臀部紧紧贴合在凌钧腰胯,把性器吃到了最深处。
“怎么这么多眼泪……”凌钧嘀咕着,用指腹抹去他泪水,“乖宝,舒服吗?”
穆梨用那双水亮亮的眼看了他好一会,眉头皱着,似乎是在思考他的意思,半晌摇摇头,又点点头。
凌钧觉着好笑,又很低地唤了几声“乖宝”,穆梨则“唔唔”地回应。
他喜欢凌钧叫他乖宝。
凌钧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接下来操弄的动作,全程喊着他“乖宝”。这两个字像是咒语一般,无论穆梨多想挣扎,一听他喊,便立马安分下来,张开双臂求他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