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的热气尽数扑在耳朵上,穆梨侧腰麻了一片,忍不住摇了一下,连着穴道也咬着性器一起摇晃。

        凌钧呼出一口浊气,等那肉穴慢慢适应了性器的存在,便开始动作。

        初次被开辟的穴道紧致非常,几乎每时每刻都紧咬着性器不放,抽插得艰难。凌钧偏是个好胜心强的,越是难,就越想要挑战。他照着方才的记忆,用性器在小穴内摸索寻找,碾磨着存存肠肉。

        穆梨嘴唇都要被自己咬出血了,凌钧瞧见了,便把自己的手指塞入他口中,道:“乖宝,咬我。”

        穆梨什么都照做。

        指尖被咬着,凌钧也没什么反应,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因为戴着套子,所以性器对于肠道的感触有些不真切,又给凌钧添了点麻烦。

        不过就是多花一点时间,没所谓,反正已经这么久了。凌钧屈指,把指头更塞入穆梨口中,在他软舌上揉了一把。

        穆梨呜咽一声,下意识在他手指上舔了一下。

        就算体内插着一根别的男人的阴茎,他也依旧是单纯清白的样子,哪怕作出舔手这种暗示性的行为,也只让人觉得像是幼猫,正乖巧地用舌头舔舐着毛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