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热的精液喷洒而出,全都浇在了凌钧身上,腹部、胸膛,甚至是下巴,都留下了淫靡痕迹。

        他刚刚那么一夹,凌钧也同时去了,闷哼一声,精液射在穴里,洗刷着肠壁,又带给唐流诗一波莫大的刺激。

        趁他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凌钧把他一推,“哐当”一声,唐流诗后背砸在铁笼上,发出痛呼。凌钧才不搭理他,自己出了笼子,把皱得不行的衬衫脱掉,擦干净身上被唐流诗射的精液,嫌弃极了。

        “早知道就让你丢个脸先!”他吐槽道。

        他和这个会所的老板认识,对方卖他个面子,把已经在台上准备掀开盖布展示、拍卖的唐流诗给撤了,凌钧花了几倍的价钱卖下他,结果刚进来就被人扑了,还把精液射在他身上……

        他把脏掉的衬衫随手丢掉,忽然眯眼,下意识闪身躲开了背后袭来的人影,然后反手一套反制,把唐流诗脸朝下摁在了地上。

        一看他在那摇屁股,凌钧就懂了,恨铁不成钢给他屁股来了一巴掌,凌钧骂道:“还没做够?就这么想要让操你?”

        其实这实在不怪唐流诗。体内春药的药效累积以及,只做一次根本没法缓解。他从笼子里爬出来,下意识就想把能给他快乐的凌钧给扑倒。

        “嗬啊……嗬……嗬啊……”

        凌钧看着那只肌肉紧实的屁股,咬着后槽牙,又扇了一巴掌,在唐流诗的臀上留下两个鲜红对称的手掌印。

        “骚货,趴好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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