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关照年说,现在觉得这两万完全是个亏本买卖,给他埋下了这么一个定时炸弹,要十万都不为过。
“我让人在警局听消息,真有事就通知你,会所你再干段时间就退吧,那儿也不是个好位置。”蜈哥说:“跟我回去吃个饭?跟这群人精吃饭,老子饿都快饿死了。”
“不了,”关照年说,“陈镯一个人在家,我得回去。”
蜈哥说:“他一个人在家怎么了?不让你出来应酬?”
关照年说:“是啊,不然闹脾气。”
蜈哥稀奇地看着他,“你听他的话?”
“听啊。”关照年把合同收拾好,“我得赶紧回去了,太晚了。”
蜈哥目送他离去,感叹有老婆并不是一件好事,连关照年这样的人都得被驯得服服帖帖的。
关照年到家已经十一点了,昼夜颠倒又是一天,陈镯的脸他都没看清,每天忙这忙那,都没时间关心他吃没吃饭,他打算忙完手上的事情好好陪陪陈镯,把欠他的都弥补回来。
打开门,屋子静悄悄的,陈镯应该是睡下了,关照年把合同放在桌子上,打开客厅小灯,猛然看见陈镯靠墙抱着腿坐在地上。
关照年僵立了一瞬,快步走过去,伸手拉他,“你怎么在这?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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