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镯打开门,蜈哥背对着他坐着,指间夹着烟,在打电话,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眯着眼想起来他是谁:“……陈镯?”

        陈镯关上门站在门口,“关照年怎么样了?”

        蜈哥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上面,盯着他肚子看了好一会,才道:“等会,你怀孕了??”

        “操!”蜈哥拍了下桌子,一方面是气关照年竟然一个字都没跟他说,一方面是气王云那疯婆娘弄谁不好非要弄关照年,这要是真把关照年怎么样了,陈镯和肚子里那个谁来养?!

        蜈哥扔了烟头,开窗散气,让他先坐。

        陈镯不坐,依然站在门口,“我想知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蜈哥说,“上个月他送林城东老婆回家,给人药晕了送回去的,林城东又跑出国了,他老婆不找关照年找谁。”

        “药……?”

        “那药早处理完了,鬼知道她从哪弄到的。”蜈哥抓了把头发,“只有林城东能治她,我让林城东赶紧回来把这疯子带走!”

        陈镯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他现在在马来西亚,最快也要后天。”蜈哥叫前台给陈镯开了个房间,“这么晚了还赶过来,关照年知道了得急死,放心吧,没事,马上就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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