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哥没办法,又不能真的让他一个人过去,万一出点意外,他心里也过不去,开车带他去了警局。王云正站在办公大厅和值班人员说笑,陈镯下了车,砰地关上车门,蜈哥顿感不妙。
蜈哥和王云向来不对付,蜈哥见他们也没起多大冲突,索性就在外面等,没进来。
陈镯对王云说:“我要见关照年。”
“噢……”王云笑着打量他,“我知道你,你是陈镯,关照年的老婆。”
她说:“关照年骗我他叫陈镯就算了,还骗我喝迷药帮林城东出国见婊子,这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陈镯说:“因为有报酬。”
“有钱就干?”王云不屑地道:“这种男人你也敢要,不择手段的东西,小心哪天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睡觉给你生个儿子。”
她的视线落到陈镯的肚子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希望你们的孩子出生以后不会嫌弃他父亲坐过牢。”
陈镯紧紧攥着手,王云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还有个办法,他赚了钱,肯定有你一份,你把关照年给你的钱全部给我就两清。”
说完,她看了在外面的蜈哥一眼,“一丘之貉,你以为林城东很乐意管这闲事吗,就算他来了也没用,更何况他连见都不肯见我。”
不知道为何,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陈镯动了动手指:“我给你,什么时候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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