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年送他到门口,转身回房间,陈镯还没出来,他再次敲门:“陈镯,怎么了?”

        里面安静了两秒,随后打开门,陈镯光着脚,说:“我穿不进鞋了。”

        关照年把他抱回床上,低头看他的脚,比之前浮肿了不少,一夜之间,竟有这么大的变化,关照年问:“疼吗?”

        “不疼。”陈镯说,“穿这个鞋挤得脚疼。”

        “泡个脚吧。”关照年握上他的脚,冰凉一片,猜测是没休息好的缘故,想来从昨晚到今早,都没有怎么合过眼,再加上情绪激动,受激素影响,便这样了。

        关照年去找可以泡脚的盆,端热水给他烫脚,陈镯嫌烫,关照年的手捏着他脚踝,说:“别动。”

        陈镯哦了一声,果真不动了,关照年把水覆上他的脚背,仔仔细细按了一遍,陈镯的脚都被他按热了,稀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无师自通。”关照年说。

        “骗人,”陈镯说:“是以前给别人按过吧。”

        “这样说也没错,”关照年坦然道:“十五六岁的时候,我什么都干,按摩当然也做过。”

        没想到陈镯抓到重点:“好啊你,你会按摩你现在才给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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