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年抬起头,“我瞒你什么了?”

        “你的脚扭伤了,”陈镯指他的左脚,“上个星期的事,我说怎么在家还穿袜子,出门就一瘸一拐的!”

        关照年笑了一下,“厉害,这你都发现了。”

        陈镯捧着他的脸说:“我哪里不舒服你倒是很上心,你自己受伤了却不告诉我,有这样的道理吗?”

        “你不说我都忘了。”关照年摊手,“而且只是小磕小碰而已,不重要。”

        “所以我知道你进去的时候,我好难受。”陈镯轻声说,“你头疼要忍着,被别人刁难也忍着,要忍到什么时候才到头。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你让我等,我怎么坐的住啊。”

        关照年沉静地盯着他,陈镯这一番话的确说到了他心坎上,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陈镯贴上他的脸:“你戴手铐的时候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快心疼死了,谁都不可以这么对你,只想赶紧救你出来,什么都不想要了,回家好好过我们的日子。”

        关照年拥着他,听他为自己振振有词的辩护,头一次感受到被人维护的感觉,奇妙又陌生。陈镯靠在他怀里,仰头亲他一下,说:“你做的很好了,知道吗?”

        关照年盯着他,眼底复杂情绪交织,索性直接吻住他,双双倒下去,关照年撑在他脑袋两边,说:“这次之后,我知道以后该做什么了。”

        “什么?”

        “专心对你好一辈子。”关照年说,二人对视数秒,陈镯揽住关照年脖颈,用力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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