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寻人生的意义对于有着数不尽的财产和至高权力的崇锦来说是容易的,他可以自由、任性地去享受各样的人生,但是在行军打仗的途中、在治国理政的过程中、在虚与委蛇的交际中,他已经见过太多了。他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进行和研究,最终确定了目前他最感兴趣的事情——性。契机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一本混进科研论文中的色情,但是其中对性事大胆放纵的描写和过程中如登极乐的感官体验的渲染一下就抓住了崇锦,然他对性有了强烈的好奇心与体验欲。

        在确定了当下的目标后,有着极高执行力的他当晚就去了隐匿在国都阴影处的会所,打算找一个合眼缘的床伴。可惜过程并不顺利。顶着一张蝉联民众自发组织的帝国美貌评选会亚军出色皮囊的崇锦,眼光高是不受控制的,难得有长相入眼的,身材又不甚令人满意,挑挑拣拣一番后他无功而返,并且接连几天都是如此。帝国贵族送来的人品质更高,但是崇锦就是没理由地没兴趣,感觉还不如看色情来得畅快。难得的一点收获是在筛选大量的数据样本后,崇锦至少确认了床伴的性别——男人。崇锦为数不多的自渎体验并算不上好,因而他选择以另一个一直被自己忽视的女性生殖器官来取乐,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有没有中写得那么舒服。

        仰躺着的崇锦眯着眼睛望着玻璃彩砖折射出的光影,他还在烦恼如何找到这样的一个契合自己需求的男人,突然感觉脚背上一凉,不知溅上哪里来的水珠。他坐了起来,在逆光中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背影,正在给新栽的花木浇水。

        是个生人,最近宅邸中是来了不少的生人。崇锦认为男人是不知道哪个亲王侯爵送来的礼物,当下兴致来了,便把人唤到了跟前。男人似是有些意外见到崇锦,但还是恭敬地对他行了个礼,目光所及不过几条隐约在透白下的青色血管。他在崇锦的要求下抬起头,莫名地在崇锦眼中看到了惊喜与满意的情绪。

        男人很高,若以温室中的瓷砖为参照,目测有一米九,比自己还高了一个头,像是一座山,用阴影就可以将自己完全覆盖。身上穿的不过是最普通的白色背心,露着肌肉线条流畅的臂膀,工作时沾染上的水珠与沁出的汗珠将衣物侵成了半透明,隐约出腹肌与胸肌的轮廓,一副健壮又不夸张的身体,完美地彰显了男性所具有的力量感。

        找不到拖鞋,崇锦所幸就没站起来,他让男人跪到自己的面前,踩上了男人的腹肌,稍稍用力,毫不客气地用脚丈量、评估着眼前的这具身体,“会服侍人吗?”

        花匠的英俊的脸上瞬息的错愕与屈辱被崇锦察觉到,这种像猛兽一样具有侵略性的眼神让崇锦心悸,让他觉得更有意思了。男人又重重地低下了头,借以掩饰自己的无措,他没有想到传说中禁欲自律的公爵大人竟然如此放荡,也没预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引起崇锦的注意。

        这种打量物品般的目光让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在脑海中搜寻了相关信息后,他斟酌着开口:“回大人,经验丰富。”

        可是有着洁癖的公爵大人不但没有如预想中那样把他踢开,反而心情颇好地伸出青葱般的手指点了点自己通红的耳垂,“正好省了调教的时间,收拾干净今晚八点来我房间。”说罢,他寻到鞋子起身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人捂着耳朵羞愤交加的脸和紧咬的后槽牙,活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哈士奇。

        在接下来紧张的六个小时中,男人做了利弊权衡后又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最终还是在八点准时敲响了公爵的房门。崇锦正倚在床头,见人来了便放下手中的《帝国日报》,招了招手,然后在男人震惊的目光中脱下了自己的浴袍,坦然地赤裸着自己的身体,“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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