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好的联姻后换取合作,没有结婚,我不会通过你们家的审核。不过这件事要解决也很简单,你姐跑了,刚好来个你,你和我结婚,我马上就把手续办了。”崇锦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极大地挫伤了方家“大小姐”的自尊心。

        方雅南顿时想起了听到的传闻——崇锦最近收了不少政要送来的“礼物”,乐不思蜀地在家大开淫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气愤地往床边走近几步,感觉到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个跳蛋,传闻瞬间坐实,他立即在心里给崇锦扣上了个变态色情狂的大帽子。

        一想到崇锦把他和贵族送的小玩意相提并论,由于出色的容貌和优渥的家境一直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方雅南心中格外委屈,再也不顾及面前这个混蛋的身份,狠狠地把地上捡起的跳蛋砸在崇锦的怀中,冲上去打算好好教训他一下,“我和你这个淫魔拼了。”

        脾气大得出乎崇锦的意料,他刚看清砸到怀中的是什么东西,就给举着拳头扑过来的方雅南吓了一跳。怎么最近有点性趣的两个男人都脑子不太好,眼前这个脾气甚至更差。他暂时卸下文雅的伪装,活动手脚制服了怒气上头的青年。

        方雅南虽然年青力盛,还学过一点格斗技巧,但是这种花架子在作战经验丰富的崇锦面前根本不够看,他牢牢地骑在青年的腰腹上,抽出睡袍上的带子给人双手捆了个结实。挣扎得满头大汗的青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像朵水洗的芙蓉,娇艳动人,一双已经透出水意的暗金色眼眸把崇锦心头被冒犯的火都浇灭了。

        白长这么大个头,怎么就要哭了,这也太娇了。看着这张脸,崇锦又说不出什么重话,只好软下了性子,“方雅南,你闹什么?”欸,色令智昏。

        没来得及多想崇锦怎么就突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满心委屈的方雅南尽管身体被人牢牢桎梏着,嘴上依旧不饶人,“我才不要和你这个滥交色情狂结婚。”他脱身无术,转而意识到此刻危险的处境,如果眼前这人要强迫自己就范,在巨大的武力差距前肯定是毫无还手之力。他开始后悔自己在得知原因后头脑一热,没和家里人知会一声就跑到崇锦的庄园来,现在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看着方雅南的眼睛越来越红,根本止不住流泪的趋势,好似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潋滟着滥滥风情,崇锦欣赏着这人美貌的同时又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又没有长着一张为非作歹的歹人脸,这小子怎么就一副势不受辱的黄花大闺女的模样。珍珠似的泪水马上就要滚出眼眶,崇锦叹了口气,伸手把这人一直扭着的脸给扳正了,别扭地学着记忆中母亲哄人的语气,“别哭了,嫁给我就这么委屈?我这条件多少人想够都够不着,和我订婚之后方家所有的政治审核都是绿灯,而且还有数不清的资源和财富,怎么样?”说着揩走了他眼角盈盈欲坠的泪珠。

        方雅南虽然给家里娇惯得任性,但是对别人情绪的波动十分敏感,他明显感觉到了崇锦软化的态度。墨绿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崇锦如此认真地注视着,耳边是这人清清的声音,连一直紧绷着的脸都生出了一丝温柔,让自己产生了被人爱护着的错觉。有些脸热的方雅南又扭头躲避,可却无法。

        平日不苟言笑的公爵大人给人的感觉是严肃沉稳,让人不敢直视;当他顶着一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专注地注视着他人时,就非常容易让人动心,至少在数年在外游荡,对崇锦的事迹和手段不甚了解的方雅南这儿是这样的。

        情绪开始平稳,理性逐渐回笼的他领会到崇锦的话外音。他看似有选择,实则只能接受,否则巨大的代价将会由方家承受。想到卧病在床仍关心工作的父亲,虽然嘴上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事,但是失去了政府支持的公司怎么可能继续顺利经营下去呢?方雅南恶狠狠地瞪了崇锦一眼,不死心地胡言乱语,“我脾气很差,家里没有一个人能忍受,所以才把我赶出帝国,让我独自在外生活;我控制欲很强,和我结婚了就不能再在外卖沾花惹草,每天都要打电话报备;我很会花钱,家里的所有钱都要任我使用;我喜欢到处跑,结婚后估计也是经常不着家……”

        他说得口干舌燥,崇锦却不以为忤,甚至是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这些都没有问题,结婚后都听你的。”答应得甚是爽快,就像是给狐狸精迷昏了头,但在听到最后一句“我喜欢女人,有好多个前女友,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时突然变了脸色,甚至明显地皱起了眉,“很多个前女友,这么说来你,性经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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