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快要窒息在这种快感中,崇锦还是努力维持着对大脑和身体的控制,一点一点地努力向外推挤着震动的跳蛋。椭圆形的跳蛋很容易就探出了被淫液浸润得很有光泽的一端,肉粉的穴口夹着白色的卵形物,让人轻易就联想到和生殖有关的分娩,让洛寻川的脑子乱乱的。

        跳蛋出来的过程并不是很顺利,若不能一鼓作气排出其最粗的部分,就很容易被翕张的穴口重新吞回去,好似一场恋恋不舍的自我玩弄,让人误解这个雌穴的饥渴淫荡。崇锦在感受到跳蛋的几次回缩所产生的刺激后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汗液已经完全浸湿了他身下的床单,深色的水渍彷佛他在情欲中挣扎的灵魂。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心克服穴口吞吐到最宽处那仿佛要被撕裂的恐惧,用发酸的腹部肌肉再次进行尝试,终于在震颤的快感中感觉到即将要摆脱这种磨人的饱胀和这场累人的情事。不料在即将成功的瞬间,从刚刚起就没有动作的男人突然脑袋一热,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掌,蓦地将已经露出大半个脑袋的跳蛋拍了回去!

        仿佛是点燃鞭炮的火引,毫无防备的崇锦被抽懵了,震动的跳蛋与穴道的迅速摩擦,暴露在外的敏感阴蒂受到的无情淫虐,使得他的腰迅速弹起,在已经发泄过度的阴茎和女穴双双喷射后才重重砸下。崇锦张着嘴,却在巨大的感官冲击下失声,只是失神的眼睛在高潮的余韵中不由自主地流着泪。

        洛寻川没想到崇锦的身体敏感成这样,他知道雌穴敏感娇嫩,便特意收了劲满足发痒的内心,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望着一动不动的只有轻微呼吸起伏的身躯,他慌了神,赶忙把跳蛋从崇锦身体里扣了出来,随手扔到了地上,把一碰就颤抖,身体发凉的崇锦裹进了被子里,熟练地更换了湿透的被褥,熟练地跪下。

        崇锦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严严实实地裹在被褥之中,扭头身边就是一脸关切的始作俑者。男人跪得很标准,腰板笔直,刚好能和倚靠在床头的崇锦平视,他看着崇锦因情欲滋润而色气的脸,纵使心中浮想联翩,口头还是毫不犹豫地认错:“对不起大人,您打我吧!”后知后觉地帮裹得像个粽子的崇锦拿出他惯扇自己的左手后,重又帮人掖好了被角。

        看着眼前脸上看不出一丝悔意但嘴上认错不迭的男人,不喜形于色的公爵难得扯出了一声沙哑的嗤笑,“你错哪了?”殷勤的狗腿子赶紧给人递上一杯温水。要是以往有人敢这样忤逆、玩弄他,基本上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可看着洛寻川那张傻脸上实打实的关心,崇锦积累起来的怒气竟又迅速消散了。

        何况刚才确实是很爽,除了最后的失控,可以算是一次不错的体验。他动了动自由的左手,感觉到力气还没恢复多少,便放弃了打人脸的准备,省得力气太轻反而露怯。

        “我不该扇您的屄,把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崇锦伸出了两根手指,及时捏住了洛寻川的污言秽语,虽然这是不争的事实。“今天就到这,回去吧。”

        “可以睡沙发吗!”没想到一个巴掌都没有挨到,洛寻川原本绷紧的皮又松了,他含糊不清地询问着,眼神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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