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乌纸扯了扯他的衣角，言辞诚恳道：“你可以等我离开后再吃了他吗？求你了——”
灵体：“我……”
而后他败下阵来，“那你现在快离开。”
乌纸说：“我可以再多看他两眼吗？”
灵体这才回过味来，冷笑了一声：“你不会把他当成一个正常婴儿吧？”
乌纸点点头，灵体大步向前，掰开了熟睡的婴儿的嘴，从婴儿密布厉齿的嘴里滚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你见过那个正常婴儿会咬掉奶娘的乳头？”
他又扒开了婴儿的眼皮，“或是像这样，眼睛里都是瞳孔呢？”
乌纸被那挤满眼眶的瞳孔吓了一跳，“我……这……”
灵体欺身而上，抓着乌纸的下巴咄咄逼人道：“这样的怪物，你也要维护他吗？”
乌纸慌乱了一瞬，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想要挣开灵体的束缚，只能脸往前凑，“啵”地一声亲了灵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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