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忍玉摁住了他,手指下移抚上了乌纸的胸,失去了裹胸的布条,乌纸的两个小奶子很容易就被摸了出来。傅忍玉这个倒霉孩子甚至还多揉了几下,乌纸软嫩的乳头只是被粗粝的布料摩擦了一瞬,便敏感地软了腰。
乌纸的手抓着了在胸前作乱的手掌:“你!”
傅忍玉表情怪异,他又抓捏了一下手里隔着布料的一团温软,乌纸的耳朵很快就被染红了,他挣扎着坐了起来,瞪了傅忍玉好几下,白皙的脸上满是羞涩的潮红。他像是要骂自己,可之后英语老师却走了进来,好学生装模做样的扭过头去,但傅忍玉知道他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羞辱自己。
那股香甜的骚味还在鼻尖萦绕不断,傅忍玉完全没有心情去听讲台上的老师在说什么,他看着认真听课的乌纸渐渐走了神。
系统:“他还在看你。”
乌纸有些不解:“他怎么了?”
生病了吗?突然凑上来念叨着你好香什么的,太奇怪了。
乌纸感觉傅忍玉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台上的老师对着自己微笑着讲课。乌纸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老师身上,双腿不知不觉地微微岔开了些一些,突然间隔着裤子的花穴被人隔着裤子按住了。
“!”他差点就叫出声来,乌纸猛地抵头,看到了自己的胯下被放了一只手,而手的主人正是傅忍玉。
他瞪了一眼傅忍玉,左手抓住了这只不安分的手,但还没等他把自己手拽下去,傅忍玉就已经隔着裤子开始摩擦起花穴来。他鬼使神差地找到了花蒂,手指重重碾过了这个要死的地方,又滑到了淫液还没有干掉的花穴上,指腹贴在不断吐着淫液打湿了裤子的花唇间摁了摁,乌纸浑身打了一个颤,呼吸都开始加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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