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纸“嗯嗯”地点头,想要把鬼牌放回桌子上,借此摆脱掉身后的东西,但洗牌的人却拿出了一张新的鬼牌,“你拿着那张牌吧,黑漆漆地看不见,要是有人又悄悄上场扰乱秩序就不好了。”
不!
乌纸来不及拒绝,就被身后的人急切地捂住了嘴往后拖,他原先的位置很快就被游戏里的上下家瓜分了,不留一点缝隙。拖着他的人把他抱到了离门最近的床铺上,他被压在了别人的被子里,冰冷到犹如小蛇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乌纸的嘴里,搅动着他的唇舌玩弄。
“唔……”乌纸在黑暗里微弱地拒绝着,他试图推开身上压着的东西,“别在这里……有人……”
他用气声向着身上的东西恳求,但很明显完全没有用,乌纸的睡裤很快就被扒了下来。在一群人的欢声笑语里,他被压在床褥上,两根手指被捅进了湿漉漉的穴里,快速地戳弄起了敏感点,乌纸捂住了自己的嘴,腿根剧烈地颤抖着,穴里水液喷薄而下,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乌纸侧躺在床上,手捂着嘴微微喘气。他感到一根粗硬冰冷的肉棒抵着自己的穴口。那根肉棒太冷了,比上一个副本吃过的灵体的还要冷得多,像是寒冰一样贴在穴口。小穴因为这样的刺激激烈地收缩几下,从甬道里汩汩流出暖热的淫液想要温暖这根肉棒。
肉棒的主人捏着这根刑具,在穴上拍了拍,又将龟头压在了肉蒂上恶意往里顶了顶,乌纸呜咽一声,双腿不自觉地打得更开了,穴口一张一张淫靡极了,像是渴求被大鸡巴横冲直撞进去。
他的衣服已经被掀起来了,雪白的皮肤在黑暗中还能看到一些轮廓,两坨软肉上都是被男人亵玩过的红痕,乳粒俏生生地硬挺在雪肤上。身上的人掐着乌纸的胸,手指指腹按在奶头上,下身缓缓沉身,大肉棒就这样压进了乌纸的穴里。
乌纸无声地抖了抖腿,浑身瞬间就陷入了被进入的痉挛快感中,他抓着身下的被褥,双腿颤抖着被人拉开,大鸡巴在穴里直直地冲进了子宫中,压在子宫里不停地操干。戳刺得宫颈一直在收缩着,甬道里水液不断,流出穴口又被囊袋拍在了穴上,发出了极为淫靡地“啪啪”声。
媚肉上的褶皱不断被冰冷的器物擀开,乌纸捂着自己嘴,呻吟声全都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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