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纸沉浸在花穴的酥麻中,过了一会才回复道:“呜……爽、小母狗好喜欢唔啊啊……又被玩到了、里面好舒服……啊啊啊啊里面的子宫也想要……呜哈小母狗、好像要喷了……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呜呜呜……”
他嘴上叫着慢一点,但自己的手上却是越来越快,最后在一次猛插之后,乌纸的腰腹剧烈挣扎了一下,穴肉绞紧了自己的手指,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里一泻而下,溅到了半空中,像是雨水一般落下。
傅溅玉忍不下去了,托着他的腰快速将他抱了下来,大鸡巴“噗呲”一声插进了还没喷完的骚穴里,龟头直捣黄龙撞进子宫中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胯骨撞得乌纸的肉臀啪啪作响,乌纸尖叫一声,穴里紧紧地绞住了操进子宫里作乱的肉棒,任由肉冠在高潮没有结束的酸楚子宫里碾磨。
“呜呜呜哥哥不要不要……小荡妇里面还在高潮不行、不行……啊啊啊求你、求你慢一点慢一点……哥哥放过小荡妇吧子宫要被、要被操坏了……不行不行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哥哥不要那么快——小母狗真的会被操坏的呜呜呜……”
可怜的求饶并没有被傅溅玉让傅溅玉放缓速度,反倒是掐着乌纸的腰,肉棒全根拔出又全根操入。龟头在子宫里胡乱地顶撞剐蹭起来,不过抽插了几十下就让乌纸浑身颤栗着又喷了出来。
交合的私处不断洒出骚浪的爱液,花唇早因为多次的操干软烂地大开着,被男人的卵袋打成了骚浪的红色。肉棒抽插时还会带出一些依依不舍的媚肉,很快又随着鸡巴的插入而消失不见。
乌纸被这样的操干高潮了许多次,直到傅溅玉在子宫里射完退出后,他才哽咽着受不住地趴在了栏杆上,水液掺杂着乳白色的精液从穴里流出,淫靡地滴在了地上,乌纸扶着栏杆,回头看着傅溅玉收好了自己的肉棒,他人模狗样地整了整衣服,笑着对乌纸说:“想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所以今天就放过你了。”
他话音刚落,乌纸就感觉到了天旋地转,再清醒过来时,他浑身狼藉地坐在了被封起了高墙的天台,黄昏的阳光温和地洒在了他身上,乌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拉起裤子,不急着离开,而是坐在地上缓口气。
脑袋中传来了机械特有的运转声音,系统担忧的话语瞬间响起:“你终于回来了。”
乌纸闭上眼,“为什么突然就到了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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