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捏捏肩膀”,宋建宁将里衣褪去,趴在靠枕上。他其实想的是两人都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按摩,但怕正夫觉得出格不肯这样做,便打算温水煮青蛙,一步步慢慢脱,直至最后两人坦诚相见,宋建宁再去义正言辞拒绝对方的求欢。
冷白的腕骨露出一截,萧廷玉将手搭在将军的肩膀上,不重不轻的按着。
“舒坦,萧正夫伺候人真是有一手。”这美人果然天生就该来伺候自己,宋建宁忍不住闭着眼睛,享受着出征前最后一丝宁静祥和的时光。
“将军,你的手,是否放错位置了。”起初只是无意间会碰几次,萧廷玉还以为宋建宁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东西故随意动了几下,没想到后面愈发嚣张,直直将手覆在他身下的性器上。
“哈哈哈,萧正夫开玩笑了,怎么会放错?我要找的正是此物。”宋建宁握住阴茎的手紧了紧,都要快将那大棍的形状给从轻薄的里裤里显现出来了。“一想到明日即将出征,我这心里便七上八下的,不得安稳。左瞧右摸,也唯有这状似武器的坚硬肉棍才可解我焦虑。”
“难道萧正夫连这种举手之劳都不愿意帮吗?”
“将军若是焦虑,我现在就可起身为将军取一把剑来。想来,比起我身下这物,握着一把真正的武器,效果会更佳些。”萧廷玉低垂着睫羽,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似乎轻轻颤动就能带起一阵风来,将眼眸中的情绪尽数敛下。
“床上舞刀弄剑的像什么样子,我握着你身下这把就足矣了。”一把如此锋利的宝剑到了他手里岂还有带着剑鞘的道理,宋建宁扯下正夫的裤子,将硬成铁杵的肉刃给放了出来。
出征之后,可就要好长一段时间摸不到这宝物了,更别提亲身上阵宠幸了。
“将军,你若是想要行那事,可以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