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不过片刻,蜜皮壮汉身上便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他全身逐渐发热发烫,气得铁青的脸颊浮现出了朵朵绯色的红晕。身下的性器该硬的硬,该痒的痒,只要是有洞的地方,不管大小都在出水。宋建宁费力地将手伸到自己的下体,还未来得及干点什么,从无毛肥户里分泌出的骚水就已经将他的整只手掌都给打湿了。
“唔呃……”,将军仰面躺着,布满结实肌肉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岔在身子两侧,那光溜溜的毫无遮掩的肉鲍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油光发亮。中间肥嫩的淫蚌还在一缩一缩,随着跳动的节奏,十分有规律的往外吐着蜜液。
痒……痒死了……
浑身燥热难忍,血管里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好半天才积蓄起的力气,宋建宁全部用在了自己的双臂上,几乎是刚刚碰上花户就急不可耐的将手指插到了中间逼水滢滢的穴洞里面。
但是那手指既不够粗长又笨拙的要命,莽汉插进去对着逼壁左扣右挖,花径深处反而越来越痒了。
自从娶了正夫之后,将军一旦觉得下面有点馋了,不管时间,无论地点,便可以一句招呼都不用打的把手伸到萧廷玉裤裆里去玩弄对方的粗粉大屌。所以,在床事上如此霸道的他,何曾要像现在这样用自己的手指来苦苦疏解情欲还不得。
“呃额……哈……里面好痒……要痒死了唔……”他现在好思念自己的正夫,无比急切的想要操萧廷玉底下的那根粉色巨棒。
萧正夫的阴茎又粗又持久,无论是握在掌心撸动,还是吃到雌穴里吞吐,那比铁还硬的肉棒似乎永远也不会疲倦。届时,宋建宁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穴道哪处痒了便扭着腰将痒的地方往粗大圆润的冠头上撞去。
手指都要将抵着的那处肉壁扣出血了,蜜皮壮汉一只眼睛半睁,一只眼睛半闭,试图寻找其它什么东西来代替这根无用的手指。
面前,坐着一个金头发的高挑男子,秀气似女子的柳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碧绿色瑰丽瞳孔,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未染而朱的嘴唇轻抿,看起来似笑非笑。
宋建宁的视线在对方微微敞开的衣襟处聚焦,那里有诱人的锁骨,精悍紧实的胸膛,被腰带松垮系着但是仍能够清晰看出来的倒三角劲腰,以及沿着线条流畅性感的人鱼线往下,男人都该有的一根雄发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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