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兽人不作声,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岑秋继续说:“我可以保证,只要你配合我,说老实话,出了这个门,没有人能继续威胁到你的安全,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虎兽人点点头,说:“我不记得了。”

        在谈话中岑秋一直在留意观察他身上的有无伤痕、伤疤等证明,一旦发现他可以合法带他离开,不然苍枝奕也有权力动用武力阻止他。

        他身上没有一处痕迹,甚至他的皮肤就如同新生儿一样吹弹可破,不像是在监狱里吃苦受刑的样子,再看他的样子,木讷的、胆怯的,看起来甚至有些蠢笨,可以说,除了长得像之外,他身上没有一点季肖弦的影子。

        那除了伤痕证明,就只有季肖弦亲口说的话,但不管岑秋问什么,他的回答一概是不知道不清楚,岑秋终于也有点不耐烦,使出惯用的严厉责问:“你有没有遭受威胁、虐待?伤人事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想清楚再回答,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头皮突然一阵刺痛,兽人有些恐慌,调查员的手指在激动之下扯住了他的头发。

        “够了。”苍枝奕适时出现,冷声说:“调查员,我认为你的拷问已经超出调查兽人去向的范畴,更像是为了能挖出打压竞争对手的黑料而不择手段了。”

        岑秋冷笑,“要是苍议员没有黑料,也不怕别人挖是吧?”

        “请调查员现在照照镜子,此刻你我谁更像为一己之私威胁、暗示他的人呢?”苍枝奕从后面拥住兽人,一边帮他梳理头发一边玩味地朝岑秋微笑。

        岑秋一无所获,负气离开,他的手上,捏了几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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