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呆愣了一下,听到兽人痛苦的呼喊他便顾不得刚刚听到了什么,一边钻进去用力握住他滚烫出汗的手,用毛巾帮他擦汗,这是他们看过无数遍、也演练过无数遍的场景,但是刚才那句话,却像根刺一样扎在他们之间。
孩子降生了。
虎兽人对这从身体里掏出来的东西,只看了一眼便不愿再看,皱巴巴的小东西,像个猴儿,他现在只想回到舱里休息。
枝寒也是如此,抱了一会儿就把孩子放在某处地方,像随手放置的玩具一样,一心只想找虎兽人玩,嘴里念叨着给孩子上户口什么的,随手翻出一个本子和印章,念念有词地想了几个名字,最后把“苍枝越”写上户口本,心满意足之后彻底把孩子抛在脑后了。
他们也还是孩子呢,而且是没有正常生活经验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过了过家家那股新鲜劲儿之后,就不想再理会。
取的名字甚至还是跟自己同辈份的。
玛利亚叹了口气,把两人的孩子抱到枝奕面前,心里也觉得枝奕会不喜兽人生下的孩子,本以为这孩子最终只能交给佣人全权负责,枝奕那平日冷漠的脸上,却对孩子露出一点笑容。
只要没有很急的工作,他都时时照顾着孩子。
并给孩子取名为,苍越。
生完孩子之后的兽人,还很虚弱,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睁着眼睛就是发呆,枝寒得不到他的回应,想起生之前兽人说的话,一股巨大的伤心铺天盖地袭来。
枝寒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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