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兽人看着他流泪,什么话也没有说。
还轮不到他自己选。
虎兽人现在不管是理解还是记忆都很慢、很艰难,“我,季肖弦,什么也不记得了也不想回到过去,不想被别人打扰”这么短短的一番身世说辞,硬是背了五天还是磕磕绊绊,越生气他就越害怕,就越背不出来。为了节约时间,枝奕强忍着不快,忍了1周时间没发火,带着季肖弦去国会登记结婚、更改人口资料、并让国会答应帮忙保密身世,做完这通功夫,领着虎兽人回家,才终于找他算账。
“呜呜呜……”
监视器里的小龙人又哭了,仔细一看还是对着季肖弦的照片哭坟,枝奕看着有些烦躁,关掉了监控画面,巨大漆黑的屏幕映出冷冰冰的俊美容颜,和他双腿间那个一动一动的后脑勺。
房间里的气氛很凝重,虎兽人今天出门登记结婚穿的西装还没换,跪在男人双腿间口交,手口并用,手握着柱身,嘴巴含着龟头吮吸了一会儿,迟钝地察觉到气氛凝重,小心翼翼地往上看了一眼。
男人白皙的手用力掐住他的脸,迫使他抬头。
“枝寒对你这么好,你还看上我了?你配吗?”
虎兽人张嘴要辩解什么,但枝奕厌烦地把他的脸推开,不等他说话就把他推到床上一按,把他的脸按死在床单上,动手剥裤子,见兽人还嘟囔着要说话,便随手扯开领带,捆住他的嘴巴往后一拉,当做狗绳一样,拉起他的脑袋。
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被猛地肏进去,粗长的肉棒一下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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