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越一把抽走虎兽人手中的自制弹弓,虎兽人瞥了他一眼,又拿起沙发底下的一块木头开始刨。

        这家伙一向都是中午才到客厅作祟,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作奸犯科呢,真晦气。

        正眼瞧了瞧虎兽人,苍越这才发现,虎兽人身上贴了好几张厚厚的止血创可贴,脸比较严重,眼睛一边都缠上了纱布,鼻梁也一样,从中间缠到脑袋后面,像个独眼侠又像个绷带怪人。

        “你又去跟父亲的宠物犬打架了是不是?还是又爬墙了?”

        苍越没好气的抱起臂,但虎兽人似乎懒得理他,专心雕一个新的弹弓出来,他也自讨没趣,嘀咕着进了厨房。

        等蛋糕的香味飘出来,家里的娃们也纷纷被馋虫勾得跑了出来,但是弟弟妹妹太多,他只够时间一人做了两个小蛋糕,还有两份是留给父亲的,至于那个兽人......

        苍越分完蛋糕给小孩,故意端着剩下两份到兽人面前,挑衅道:“这是我留给爸爸的,可没有你的份哦。”

        虎兽人又抬起眼看他,忽然咧着开裂的嘴巴一笑,这个笑容太熟悉,就是做坏事的前奏,苍越顿时大事不妙,可是身体反应跟不上脑子反应的速度了。

        啪嗒!虎兽人长臂一挥,把那两个蛋糕打落在他刚刚制造的木屑垃圾中。

        “啊!”苍越怒火中烧,正要上去掐那只得意洋洋的虎兽人,但他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可以下手了,悻悻地放下手,嘀咕道:“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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