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肉体被推向一簇月季顶上,脆弱的花枝几乎要被压倒,幸好只是稍作支撑,然而几支盛开的月季被猛地一攥,啊,小心有刺!
他这才想起,家里的月季,是没有刺的。
“啊......”
一条长腿颤巍巍地在草地上支撑,另一条被捞起在男人的臂弯里不停晃动。
黑色的脑袋埋在那对上下甩动的胸乳上啧啧吸咬,一朵花恰好挡住了淫靡的撕咬。
两人相撞的部位汁水飞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不......不可以射......在里面......嗯......会怀孕......啊......”
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抽送,兽人嘶哑的呻吟有些慌乱,但他很难阻止,一股一股的精液还是喷发在了摩擦发热的内壁里。
枝佑停了下来,他染上薄汗的脸蛋像清晨的一朵莲,气喘吁吁的虎兽人却不懂得欣赏,只知道蹲下来,舔弄那根布满淫水和精液的丑陋鸡巴。
再好看的男人,鸡巴也是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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