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清醒边缘的虎兽人隐约感觉到胸部的异样。

        先是热,一张热乎乎的嘴连乳晕一块含了进去。

        再是痒,舌头拍打着涨大的乳头,还用舌尖拨弄起了乳孔。

        灵活的挑逗让胸乳发涨发热,虎兽人微微皱眉,发出了模糊的呻吟。

        双腿缠住身上男人的窄腰,瓮张的淌水肉穴顿时与一根粗长的肉具紧贴。

        毫无阻拦地、肉贴着肉,互相摩擦着,像是快要起了火。

        两片肥大的肉瓣被挤弄得时不时敞开,将挺动的柱身包裹进肉缝里,磨弄出了水声。

        苍睿摆动身体,摩擦间被淫水打湿的鸡巴终于对准了入口,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他是一个会装傻,会隐藏的孩子,连深受其害的虎兽人都因为他这段时间的乖巧失去了戒心。

        所以,也几乎没有人能发觉,他对自己的生父,日积月累的、愈发深重的迷恋。

        在他发现他被享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将他视为长辈,而是一个被囚禁的妓女,一个性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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