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无声点了支烟,打火机响了好几次才燃起火光。

        周幼晴在他灼灼的目光中不轻不重开口,“你放心,我便宜狗也不会给你。”

        他当然懂她在说什么。

        她是笑着说的,那个笑容明艳漂亮,说出口的话却啐了毒,轻蔑与厌恶皆有。

        仿佛被他碰是一件极恶心的事情。

        夏天的午后,窗外孜孜不倦的蝉鸣混合小蜜蜂扩音器里传来的讲题声是最好的催眠利器。

        周幼晴和陈笛小声讨论着上个习题的重点。

        “所以这道题本身跟期中试卷上那道大题解题思路是一样的?”陈笛靠在周幼晴的桌边,偏着头问她。

        “也可以这样做,不过用另一个公式会更方便点。”在纸上写下公式,周幼晴又直接在陈笛面前演算了一遍,“这样会简单很多。”

        陈笛拿回草稿纸,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也不得不佩服周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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