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痛楚到让周幼晴少见的觉得自己还活着。

        湿润的液体从眼角溢出,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想起那些断断续续的不堪过往。

        除了细小的快感,周幼晴更多只感觉到被填满地酸胀,他真的好大,每一次都插到底,隐隐还能感觉到鸡巴上盘虬的青筋在跳动,抽插时,剐蹭过她软哒哒的媚肉,又是一股酥麻感从小腹传递到全身。

        周衡越做越快,直到最后按紧她的腰部,如数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当那股液体射入体内,被浇酌的小穴猛然一缩,夹紧了肉棒,周衡撤出鸡巴,用纸巾随便帮她处理了一下,“一起洗?”

        “你自己去。”周幼晴坐起身,从桌上摸一支烟,开始靠着沙发恹恹地吞云吐雾。

        烟雾飘渺中,周幼晴想起那个热得汗水黏腻的下午。

        知道钟袁快结婚,是无意间。

        那时周幼晴还在钟家当大小姐。

        放学路过书房,听见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低,内容却清晰可闻的钻入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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