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怕我再也不被你管控,从而无法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吗?蠢货。”

        她讽刺的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吐出那两个字。

        曾经,是她追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无可救药做一个爱上自己舅舅的怪人。

        他呢?为了避嫌对她恶语相向,什么难听的话都说透了。

        他要的根本不是她周幼晴的喜欢,他不稀罕,但一个能被他掌控的周幼晴,会让他得到极大满足。

        她怎么会不明白?

        钟袁怔愣,周幼晴去拽他的领带,言笑晏晏地问,“不是要做吗?怎么不动了?你不会硬不起来吧?”

        喉结滚动,他没说话,起身拿起落地的西装外套脚步匆匆离开了。

        空气里寂静无声,周幼晴失神的望着一片狼籍的沙发,看见自己身下那滩淫水后,忍不住俯身扑到垃圾桶旁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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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搓洗自己的下体,质地粗糙的毛巾磨得肌肤发红,周幼晴不停地擦拭着,身上所有地方都被洗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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