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睁眼,看见的却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那种扯神经的疼痛,仿佛是千万只蜜蜂叮在皮肉上,密密麻麻的疼,逼得人大口喘气,冷汗布在额头,风一吹,凉个彻底。

        她尝试了几次开口,最后颤着声发出类似呜咽的细小声音,“抽屉、第二格,蓝色,两颗…”

        完全的疼痛由大脑牵制着语言功能,话语做不到完整,紊乱的词汇乱窜,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周衡听懂了,给她拿了药,再转身,周幼晴已经疼到蜷缩着蹲在地上。

        她住院这些天,又瘦了,蹲下时整个人看着很小一团,痛苦得五官都快要皱到一起。

        周衡把她抱回床上,喂了药,又拿毛巾给她擦额头。

        伤口又痒又疼,周幼晴混沌到想用手去挠,被周衡死死抓住手腕,用粗绳绑了起来。

        她痛得双眼浸了水光,于是,黑色的眸变得更亮。

        “周衡,我好痛…”这会儿的她是清醒的,疼痛也就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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