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多得很,没时间闲扯蛋,接完这小王八羔子,他还要出去拉一趟水泥。

        周幼晴铆着劲咬了他一口,梗着脖子不上车。

        周衡看着小臂的咬痕,咬着烟嗤笑,“还来劲了,”

        他坐上车,“行、你在这等死吧。”接着一脚油门开着那破车走了。

        周幼晴以为他好歹会管一下自己,一直到晚上周衡也没回来找她。

        最后,是她自己一路问着人找到他家门口的,他正在井口打水,手里攥着粗绳,上衣都懒得穿,看见她也只是淡淡瞥一眼,“还不算太蠢。”

        周幼晴来时带着一肚子怨气住下,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是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偏僻。

        开头那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过惯了好日子,什么东西都不适应,更何况还有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爸,她憋屈死了,书也不想读,每天就琢磨怎么逃课,逃一次被他逮回来一次。周衡在火车站逮到周幼晴,她穿着不大合身的黑白色校服挤在人群中排队,瘦瘦小小的一个,拖着她来的时候一起带来的行李箱。

        他靠近的时候,周幼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车站信号弱,她举着手机找信号,看见身后站着个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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