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掩埋处在远郊的一块玉米地里,离死者家很近。”有人继续报告。
蒋桓:“死因呢?”
莫嘉南点开一张图片,拍的是赖大卫的脖子:“机械性窒息——也就是勒死,凶器可能是麻绳一类。把尸体拼好后目前没发现其他伤。体内也没有检测出迷药。”
“身高170,体重80公斤的壮年男子,轻易被人勒死,不排除熟人作案和多人作案的可能性。现在立刻走访赖大卫的社会关系。”蒋桓一声令下,众人作鸟兽散。
蒋桓往技侦那凑:“能查到监控吗?”
“难,远郊那边大多是农村,只有农场主会装监控。”技侦员回答。
“碰碰运气吧,把监控调出来。”
运气这种东西显然跟赌博一样。在看了好几个小时的牛吃草、羊吃草、鸡……鸡不吃草后,蒋桓麻木了。而一旁的技侦员早就一点一点地开始“钓鱼”了。
走访人员回来了,连带着死者家属。那是个染着酒红色头发,身材略圆润的女人。
“赖大卫他老婆。”阿奇凑近蒋桓说,虽然他不是走访的一员,但作为一个有真才实学的技术员,早已经把赖大卫的基本信息搞到手了。
“怎么好端端的地就没了啊,我不过是回了趟娘家。”女人哽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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