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你看我姓不吗?”刑警曲起两指敲了敲桌子。
“是,是这样的,我就看他家暴,所以心疼何欣然,我绝对没有想害他的心……”接着,他又小小声地补充:“最多在心里骂骂。”
至此,案件陷入僵持。
蒋桓:“阿奇!三分钟内我要知道赖大卫的生平!全部。”
阿奇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sir,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蒋桓皮笑肉不笑:“这个月奖金?”
“没问题,小case,包在我身上!”深受资本主义剥削压迫的阿奇小同志沉重地回答。
约莫两分钟后,阿奇紧皱着眉从数据海里探起头:“sir,这个赖大卫好像有前科唉。”
“你看,这里写的【几年前曾被举报强奸未成年,因证据不足,最后不了了之】。”
蒋桓联系了远郊派出所的人,非常尴尬的是对方甚至不清楚有这么一件事。AI查阅资料也是一片空白——也对,毕竟只是单方面、无证据的指控,很容易淹没在几年的案件交叠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