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在哪里?”蒋桓虚晃一枪,又岔过话题。
两人被她整得心惊肉跳的:“……不知道。”
警员一拍桌子:“不知道?”扯淡呢吗这不是。
“两年前,他刚成年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女人说到这小声啜泣起来。
“这是我们的家事吧警官?为什么把我们带来这??”陈先生说。
警员:“赖大卫死了。”
夫妻俩都是一愣。随即男人哼几声:“他死了是老天有眼,怎么,怀疑我们杀的?”
女人眼珠四下乱转:“不关我们事,我们无……”她突然顿住,说不下去了。
蒋桓轻笑:“无冤无仇?你儿子听了这话得骂人。”
“说了是假的,这又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男人再次开口。
“你又知道我指的是哪件事了?”蒋桓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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