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说,金司讨不讨厌南安禾呢?自己的对象一直被人惦记着。”阿奇琢磨着。
不过金司如果假设仅仅把南慕当替身,还会有“吃醋”这种情绪吗?或许解释成为了金家的脸面也说得通,因为他和南慕已经结婚了。
好了,嫌疑人又多了一个,还是个惹不起的。
“金司先生,请问您昨天傍晚在哪呢?”警员也只是例行一问,说句有违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实在话,坐到金司这个位置,就算要杀人也用不着自己动手了。
“总公司。”
“想问一下,前天和昨天,有谁去过你们家?”
“没有。”金司诡异地沉默了一下,久居上位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是以并没有人发现这细小的不对。
“听说您跟南安禾关系不好?”
金司冷笑:“南安禾那小子在南慕面前装的各种柔弱无辜天真善良,一到我面前就各种吵闹。谁会喜欢熊孩子?”
警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