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桓敏锐地察觉到叶裴林对两者的不同看法。而且叶裴林好像从没叫过南木的名字,一提到她就说“南安禾他姐”。
“怎么?”
“南安禾是南慕的小迷弟,至于他姐么,表面上装得比谁都亲,实际巴不得南安禾不存在……哦不,”叶裴林有点顽劣地纠正用词。“应该说,巴不得他去、死。”
压低的语调更显诡异。
“为什么?”
就知道来问叶裴林是对的,南木作为报案人和第一现场证人,首当其冲,也被当成重大嫌疑人抓起来了,问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她要么一直重复事情经过,要么一个劲地指认南慕是凶手。
很快,蒋桓就被打脸了。
“我怎么知道。”叶裴林无辜。
蒋桓:“……”
算了,不知者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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