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人了吧。”南木扯了扯嘴角,她不上钩。
“认不认错的……”蒋桓语气闲适,一个转折:“Tony已经承认了。”
她紧盯着南木的反应。
南木僵了一瞬间,正要开口,蒋桓打断了她:“Tony喜欢你,你讨厌南安禾,所以他在你的指示下欺凌南安禾。”
“——对吗,南木小姐?”
“好吧,我承认,他是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他,我明确地拒绝了他。”南木显然是个久经职场的人,她家干的又是老滑头云集的医疗,端着优雅大方的姿态,说出诱导性极强的话。“警官,你也知道,一些爱而不得的人什么事都说得出来、做得出来。”
蒋桓便不在这方面入手,转而:“南小姐的父母很重男轻女吧,偏心偏到另一个星球。你真的,一点都不讨厌南安禾吗?”
这个问题很容易答错,说不讨厌,太虚伪;说讨厌,动机有了。
南木略显低落,故作坚强地抿唇。“要说一点都没有,那是绝无可能的,我有时会在心里骂骂他,但绝对不可能伤害他,他是我的亲弟弟啊。”
没想到这老奸巨猾的会这么答。
监听的警员一把拽下耳机,“要不是叶裴林没有正当身份,真该让她来审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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