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老板果然像叶裴林说的那样是个老油条,软硬兼施就是什么有用的话都不说,力图把自家球场树立成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好榜样。
“另外,凶手绝对对逃跑路线很熟,要么是那附近的人,要么提前踩过点,我们已经派人去挨个上门问话了。”
一警员插话:“这么说其实南安禾的姐姐也挺符合的。”
阿奇一拍桌子,“说得好,那么一会就由你去审南木吧。”
警员:“……?!”
“有在附中的监控里找到南慕吗?”蒋桓问。
“没有。而且监控完全没有被删减过的痕迹,如果南慕那天真的去了附中,那真是挺嚣张的,能完美避开摄像头。哦,对,外勤也没找到文倸说的那条项链。”
蒋桓双手交叠,敲了敲指节:“我要审南慕。”
她接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南慕。
“14号,也就是南安禾死亡当天下午,你为什么去找他?”
“谢谢。”南慕端起水杯喝了口。“我没有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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