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耳朵尖有些热了,苛责他下流。
苏星文眨了眨眼睛,一声不吭权当默认,在被子下抬了抬他的腿。
是下流又能怎样,人欲本就流于下等,他这样恶劣地想着,我欣赏与我心心相印之人的身体,我沉湎于与他贪欢,谁能说一句不可?
沐夜又说了一遍,这次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这是他不会在旁人面前流露的感情:“九哥,进来。”
苏星文握住他的腰,盯着他混乱失焦的眸子,一股脑地都撞进去了。
分明情事上已经轻车熟路,却还有失去理智的青涩举动。沐夜躺在他身下,迟钝地转着脑袋,如此心想。
苏星文太粗暴了。
那处秘境几日未曾被碰过,又恢复了几分紧窒——方才他还陷在梦里时,整个人的控制权都落在苏星文的手里,被他捣鼓了不少时间,才将那儿扩得顺从无比,一插进去便觉着比平日还烫一些:或许是沐夜还在梦中的缘故。
如今也很顺从,那口穴微张着湿软的穴口,它的主人说:九哥,进来。哪里有人能拒绝呢。
沐夜的眼眶可疑地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