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果然如此嘛。
沐夜看穿他的企图,但他并不想计较,这是他给苏星文的特权。他只是懒洋洋地圈住苏星文的脖颈,面上还带着刚睡醒又入情欲的迷蒙和潮红:“苏九。”
苏星文语焉不详地应了一句,吻在他的锁骨上。
说吻不太准确,是咬。
沐夜瞧见苏星文,他的眼睛近在咫尺。他仰了仰头,又突然而短促地笑了一下——应该是想说别的,但最后轻轻说了一句:“苏九,进来。”
于是下面的事情就显得水到渠成了。他们本就契合无比,情事之上尤甚,分离几日,感情益笃,仿若有人轻轻往这把火上洒上几滴助兴的火油:这团火便“轰”一下子,火光冲了天。
沐夜察觉苏星文、甚至他自己,都隐有失控。
果然长流的细水一被斩断,再将断水的刀抽走,水不会停驻,只会加倍汹涌地倾泻。沐夜眯着眼睛,在摇摇晃晃的目光里,对上的苏星文的脸。
俗人总是很容易被美人面迷惑。沐夜深以为然:他就是个俗人。
比如现在。
他克制不住要一亲芳泽的冲动,明明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在苍天之下的湿吻,在寒夜里的亲密,眼前的苏星文却总有熨帖的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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