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夜生气也不是,可不生气了,不就等于告诉苏九,往后这便是得寸进尺的依仗了?然而他思考了片刻,还是果断决定——他狠狠在苏九的脸上咬了一口。
好了,往后便有恃宠而骄的苏九了,沐夜心想。
恃宠而骄的苏九一朝得了首肯,更是肆无忌惮,正欲说话,一门之隔之外却响起了局促的敲门声,沐安的声音里显然还带着被吵醒的倦怠:“沐夜,屋里怎么了。”
苏九也被吓到了,只能狼狈地躲进门柱的阴影里,心虚地瞥了沐夜一眼。沐夜立刻心领神会地咳嗽了两声,拿出了在京城里装病逃课的把式,虚着声音说话,以期把沐安哄骗走:“……受了凉,发热,苏九照顾着呢。”
照顾得相当贴身,连床榻都湿了一片。
苏九同他这样亲密,一举一动牵连甚广,然而沐安只在一门之外,纵然他再是如何心猿意马,也只得强压着那些旖旎的心思。他垂下头,把脸埋在沐夜的颈窝里,让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掩掉先前的沙哑:“师父,我在。”
儿子大了,总不能不管不顾就闯进去。沐安纠结了一会儿,念及苏九也在,儿子可能照顾不好自己,总不至于苏九也跟着胡闹,他又问需不需要他进来看看照顾一二。
那当然是不能够的,沐夜更虚弱地咳嗽了好一阵,哑着嗓子道:“别进来,把病气过给你就不好了。”
如此,沐安也不好推门而入了,他只得嘱咐两句便离开了。
沐夜和他沉默着面面相觑了半晌,听着沐安走远了才松懈下来。苏九好似很坦然,但脸上热意未褪,强自镇定地低声道:“以后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