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虫崽会很顽强的。”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宋栢的祁向依跪在床上,一路膝行过来,停留在亚雌的身边,捂着他的眼睛,让他更加深刻的感受来自孕期雌虫的欲望。
“唔哼……不……”
丧失了视力的亚雌变得有些不安,被压在床上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那块床单也变得褶皱不堪。
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胸口有多了一丝重量,鼻息打在胸膛,让他的身体跟着颤抖着。他既激动,又是紧张。
房间里面逐渐响起了暧昧交缠的呻吟喘息声和些许其他细细碎碎的水声,身下的肉棒一直被不停地索取着,就连自己的胸口都被玩的肿胀,胸侧还带着明显的指印,一看就知道被一直把玩着。
这一天,他不知道自己射过多少次,究竟射给了谁,他只知道很累,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早上,宋栢强撑酸软的身体,眼神迷茫地看着身边的两只雌虫,默默地走了床。
他这边刚进洗漱间,雌虫立刻就睁开了眼睛,两虫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宋秉安从祁向依手里面抓过枕头垫在头下,闻着亚雌留下来的味道,眉眼间多了几分晨起的慵懒感。
“行了,我能够做的都做了,等虫崽出生后,我要去三军。”宋秉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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