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津侯冷冷开口道:

        “我因你之言,杀了两个心腹。但你指责他们谋逆,可有真凭实据?”

        藏海镇定的答道:

        “属下乃是耳闻杨瞿两位大人私下密谋,如今二人已死,确实无法再佐证。”

        “可属下对侯爷赤诚之心,天地可鉴。”

        “杨大人出手之际,属下是抱了必死之念为侯爷挡剑,若是侯爷还有所疑,拿走属下的性命便是。属下绝无怨言。”

        平津侯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血染孝服却愈发美艳之人。纵然不施粉黛素面朝天,藏海犹如玉人的面容反倒更加楚楚动人,连寒风将藏海鬓角的发丝悠然吹起,都如同弱柳扶风一般勾魂摄魄。

        平津侯没有占有人妻的嗜好,可面前的美人幕僚犹如丧夫的美艳寡妇一般,周身散发着未亡人的魅惑气息,竟令禁欲多年的平津侯感到下腹燃起了一阵欲火。

        他早已知晓自己的两个心腹对入府的藏海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强迫这个美人成为两人的共妻,夜夜同享。如今心腹已死,藏海倒真的如同丧偶的美妇一般。

        这个美人的肉体,究竟能诱惑到何种地步……平津侯不禁遐想起来。

        他命令藏海起身,可失血过多的美人刚一起身便感到一阵晕眩,眼看就要倒下,平津侯本能的上前将人拦腰抱起,直走到自己休憩的内寝,而后传来御医为藏海医治伤口。

        直到御医褪去藏海一身血污的孝服,平津侯方才看到这具莹白诱人的肉体上,遍布着杨贞和瞿蛟留下的吻痕和咬痕,甚至两腿之间的蜜穴,也残留着斑驳不堪的亵玩欲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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