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看着周楚暮的后背抹了把脸,一脚踢开离周楚暮最近的那个人,然后一个肘击放到身后冲了上来的黑衣汉,抬手直接怼上那人的下巴,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向后一掰,直接卸了他一只手。
剩下的一个被他们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吓住,主要是周楚暮身上的信息素太吓人了,高浓度alpha信息素再加上一股更强的咖啡味压制,本能的让他都想跪了,后腿了两步直接跑了。
周楚暮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人,走到平头身边用脚抬起他的脸:“孙子,下次,有事儿,找我就行。”
然后走出这个巷子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林酒赶紧把人扶住:“你是傻子吗,流这么多血还打算动。”
周楚暮感觉头很昏,他真的很想好好睡一觉,眼皮真沉啊,林酒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捂着伤口,然后把人往诊所带。
周楚暮醒来的时候人在打点滴,后背已经被纱布包裹好了,林酒靠窗站着看着他:“爷爷,您醒了,您知道您差点就没醒来吗?”然后口嫌体直的过来帮周楚暮拿桌子上的水。
周楚暮眨了两下眼,眼里逐渐清明,然后问林酒:“几点了”。
林酒把手机递给他:“9点多了,你10点多才能打完。对了,你手机一直响。”
周楚暮接过手机,满屏的信息跟未接来电溢满了屏幕,隔着手机他都感觉到唐煜城的着急了。
周楚暮握着手机看着信息,还没翻到第二条,手机就又响了起来,周楚暮觉得自己牙疼,咬牙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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