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搞笑。

        我转过头去,把自己藏在转角的另一侧。

        我能看到他们,他们也能看到我。

        我哥背对着门,可能不会看到我;但是朱颜一定可以。

        说不定,她早就已经看到我了,但她毫不在意,或者,她乐在其中。

        哈哈哈哈哈,父亲,您这是找了什么样的一个疯子啊。

        我的视线落到一直在我指尖被摩挲着的尾戒。

        太讨厌了。

        走廊里壁灯的光折射在黑色欧泊内,映出一种五彩斑斓的黑。

        这跟哥的眼睛很像。哥的眼睛很黑,尤其是虹膜纹理,像宇宙的裂隙。

        我完全想象得到,哥白皙修长的手指是如何在她的骚穴里抽插的;那些修剪整齐的指甲,是如何轻柔地刮过她阴道里的皱褶,那些轮廓清晰的关节,是如何被那些穴肉吸吮,那圆润的指尖,是如何缱绻又残忍地碾着敏感点,那些腥甜的液体,是如何在他的指甲缝中留下淫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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